宋引章刚刚光顾着憧憬那种“姐妹共侍一夫”的荒唐未来了,现在才猛然想起最关键的正事,“盼儿姐,引章的乐籍尚在杭州,此番东京之行,只怕……恐难随行。”
“此事,姐姐亦是无能为力。”赵盼儿摇了摇头,然后,用眼神,示意她看向那个正在“忙碌”的男人,轻声道,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你该问的……是官人。”
宋引章的脸色,更红了。她看着那个正在疯狂输出的背影,用一种比蚊子还小的声音,羞涩地喊道:“姐……姐夫……”
好吧,当着盼儿姐的面,那个更羞人的称呼,她实在是……叫不出口!
“叫我什么?大声点!没吃饭吗?!”
一道凌厉的、冰冷的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的眼神,猛然扫了过来!
那声音,更是如同晴天霹雳,让床上的宋引章,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了一下!
她瞬间就梦回到了昨天晚上,被那个男人用柳枝抽打、用尿液羞辱时的、那种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画面!
“主……主人……”
宋引章再也不敢有半分犹豫,低着头,用一种充满了屈辱和臣服的、蚊子般的声音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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