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当她深呼吸了几下,让那股代表着“征服”的气味充满鼻腔后,她突然又觉得,这个味道,让她那片刚被被开苞不久的小穴,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痒、流水了。
鬼使神差地,也伸出自己那条颤抖的小舌头,在那颗鸡蛋大小的、紫红色的龟头上,舔了一下。
随即,她便学着孙三娘的样子,姐妹二人,一左一右,把那根鸡巴夹在中间,用自己的舌头,疯狂地、毫无章法地,在整个棒身上舔了起来!
很快,两人那混杂在一起的口水,就把林渊的大鸡巴,给清理得干干净净,甚至舔得比刚才还要油光锃亮。
两条同样灵巧的舌头,在大龟头上面不停地打着圈,用舌尖,反复地、恶意地,去舔抵、挑逗那小小的马眼儿。
从那尿道口被她们刺激出来的、最后一滴残留的精液,则被孙三娘眼疾嘴快地,一口卷进了口中,像喝什么琼浆玉液一样,一滴不剩地,全都吞进了肚子里!
另一边的赵盼儿,眼睛像钩子一样,死死盯着房间里那两个骚蹄子是怎么伺候那根大鸡巴的。
那副浪态,看得她自己小腹都开始发烫。
她忍不住把手伸进自己的裙子里,在那片已经湿得不像样的小缝儿里又抠又挖,专找那个最痒、最硬的肉核,狠狠地按了下去!
没一会儿工夫,穴里的淫水就泛滥成灾,可官人却没有叫她过去的意思。他就那么挺着大肉棒站在房间中央,享受着母狗母猪们的服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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