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屋内格外清晰。
看清她小腿上的伤时,我把到了嘴边的嘲讽咽了回去。
那双腿惨不忍睹。
冻伤只是其中一部分。她的皮肤上布满细密划痕,旧血和新血混在一起。左脚脚踝那道伤最深,几乎能看见骨头,伤口周围泛着不正常的紫黑sE。
毒草。
诺夫格罗德黑森林里才有的东西。
那片森林被称为绿sE地狱。连我带着全套装备都会避开。这个连木桶都能羞成那样的大小姐,竟然靠着两条腿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我抬头看她。
她疼得满头冷汗,牙关咬得很紧,身T微微发抖。刚才还因为屋里的木桶快要钻进被子里的人,此刻被我按住伤腿,y是把声音压在喉咙里。
「你从黑森林穿过来的?」
「……那是唯一的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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