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帐本里cH0U出几页，用石块压住边角。
「你手上有兽皮、矿石、冻r0U，还有巡逻时捡到的旧军械。这些东西不能混在一起交易。皮毛要看季节，矿石要等南方商队来收，冻r0U不耐放，最好换成盐和乾豆。军械如果有徽记，不能直接卖，得先磨掉。」
她说到这里，忽然停住。
视线落在墙上的重剑。
我抬眼看她。
莉莉安立刻低下头，假装研究羊皮纸。
还算聪明。
她知道哪里该停。
屋子安静了一会儿，羽毛笔刮过纸面的声音细细响着。她把兽皮、矿石、药草分出几栏，又替每一项写上可能的交换物。偶尔她会问我某种皮毛是什麽季节打来的，某块矿石从哪条山G0u捡到。我答得不耐烦，她却一个字一个字记下来。
那种认真劲看得人心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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