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帐本上写过,物资交换点。」
「帐本没写那里有多少醉鬼、扒手、逃犯和会拿刀问候陌生人的家伙。」
「所以我会跟在你後面。」
「你又走不快。」
「我可以坐雪橇。」
「你的腿还没好。」
「我会带药啦。」
她回答得很快,显然早就想过了。桌边那只小布包已经被她收拾好,里面露出一角麻布绷带和药罐。她甚至把一支削短的炭笔绑在帐本封皮上。
我看着那只布包,又看向她。
这几天她待在屋里,能看的东西就那几样。火炉、床、木桶、帐本,还有我那些乱七八糟的库存。她嘴上很少抱怨,却把每一张能碰的纸都翻过一遍,把每一块兽皮都m0过一遍。
那种被关住的烦躁,藏在她翻页时用力压住纸角的指尖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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