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南方，那是去往诺夫格罗德森林的方向，也就是莉莉安逃来的路线。
「赫尔卡？」
莉莉安担忧的声音从身後传来。她没有听话地待在原地，而是跟了过来。
我站起身，用脚尖将那些靴印踢乱，覆盖上一层碎冰渣。
「没什麽。」我转过身，挡住她的视线，「几只迷路的雪狐而已。」
莉莉安狐疑地看着我身後的冰面，又看了看我紧绷的脸sE。她很聪明，肯定察觉到了我的异常，但她聪明地选择了没有追问。
「那就好。」她笑了笑，只是笑容里多了一丝勉强，「那我们……回去吧？我好像有点冷了。」
「嗯，回去。」
我收起刀，提起装满冰块的木桶。
回程的路上，莉莉安不再像来时那样兴奋地看星星。她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角，走得很急，像是在逃避什麽看不见的Y影。
我看着头顶那轮苍白的月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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