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动作太过温柔了。
在罗斯维塔,受伤了就是倒点烈酒烧一下,或者是拿烙铁烫平。从来没有人会为了一个伤口,这样小心翼翼地吹气。
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。
「好了。」
她抬起头,正好撞进我的视线里。
我们的脸离得很近。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着的两个小小的我——狼狈、虚弱,却被一团火光包围着。
气氛变得有些黏稠。
莉莉安似乎也意识到了什麽。她的视线在我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,又慌乱地移开,耳根迅速染上了一层绯红。
「包……包紮好了。」
她手忙脚乱地拿起绷带,把我裹成了一个粽子,动作b刚才粗鲁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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