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，在那个名字的下方，她带着我紧接着写下了莉莉安。
两个名字在墨迹未乾的纸面上交叠、缠绕，最後被一个巨大的、如同藤蔓般的圆圈圈在了一起。
「这是商会合约里常见的联署标记。」莉莉安看着那两个名字，声音忽然低了几分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「代表这两个名字的主人，从此刻起利益均沾，命运共担。」
我低头看着那张纸，指尖传来她脉搏微弱的跳动感。
「南方人连命运都要写在纸上吗？」我问。
「不只是命运。」莉莉安松开了握着我的手，却没有移开身T。她指着那些复杂的曲线解释道，「在维谢格莱德，最高等级的婚约公文就是用这种藤蔓T写成的。律法规定，双方必须在见证人面前，亲手编织出属於他们的联合图腾，一旦墨迹渗入纸张，那就是连Si神都不能轻易抹去的契约。」
她抬起头，那双翠绿的眼睛直gg地盯着我，眼底深处翻涌着一种让我心慌的热度。
我看着那叠沉重的帐簿，又看了看那张写着我们名字的纸。一种从未有过的、被束缚却又不觉得讨厌的感觉在心口蔓延。
我冷哼一声，转过头去，避开了她那过於灼人的视线。
「真是没效率。」我乾巴巴地说道，「我们没那麽多废纸要签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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