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只有一只手,洗不到後背。而且佐雅给的这种肥皂很滑,你想在桶里摔个狗吃屎吗?」
我闭上嘴,不再反抗。在这方面,她确实b我这个只会用雪搓澡的野蛮人有经验得多。
温热的海绵落在我的背脊上。
力道很轻,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。她顺着脊椎骨慢慢向下擦拭,动作细致得像是在擦拭一尊易碎的瓷器。
气氛很安静。只有水流声和我们彼此的呼x1声。
这种安静让我感到莫名的焦躁。被她这样伺候,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废人,或者某种被剥光了防备的软T动物。
「这里……也是那时候留下的吗?」
莉莉安的手指突然停在我右肩胛骨下方的一道旧伤疤上。那是一道贯穿伤,皮肤呈现出丑陋的增生状,像一条粉sE的蜈蚣。
「不是。」我闭着眼,声音有些闷,「那是五年前,在审判所受训时留下的。教官觉得我的剑不够快,就给了我一剑。」
莉莉安的手指颤了一下。
海绵继续向下滑,又停在腰侧的一处烧伤痕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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