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住牙，没有出声，只是把斧头换了个角度。
第三下还没落下，後门被人推开了。
「赫尔卡。」
莉莉安的声音从背後传来。
很轻。
b佐雅吼人的声音小得多。
但我宁愿现在站在我背後的是佐雅。
我转过身，发现她站在门口，肩上披着斗篷，金发被风雪吹乱。她的脸上没有笑，手里还拿着刚才记帐用的羽毛笔，墨水在指尖晕开了一点。
「我只是出来透气。」我说。
莉莉安看了看我脚边那把斧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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