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雅像个伐木工一样,用战斧的钝面敲碎他们的头盔和关节。而我则穿梭在人群的缝隙中,手中的猎刀JiNg准地刺入甲胄的缝隙——腋下、颈侧、大腿内侧。
不多不少,一人一刀。
鲜血在雪地上晕开,很快又被冻结。
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直到——
「轰!」
一声巨响从人堆中心炸开。
两名被渔网缠住的佣兵惨叫着飞了出去,x口凹陷,眼看是不活了。
在漫天的血雾和破碎的渔网中,一个巨大的身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。
是「碎骨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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