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粘稠的侮辱感,让她雪白的乳房看起来像是被彻底标记、彻底玷污的战利品。

        欣欣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满是我留下的痕迹,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,却没有一丝抗拒,反而用指尖轻轻刮起乳尖上的一滴,放到唇边舔了舔,眼神痴迷得像沉沦的痴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……好热……好多……欣欣好幸福……欣欣的奶子……被哥哥射得脏脏的……好羞耻……可是好开心……”她声音软糯却带着颤栗的兴奋,泪眼朦胧地抬头看我,“欣欣现在彻底是哥哥的了……以后只要哥哥想看,欣欣随时都给哥哥看……给哥哥玩……给哥哥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托起乳房,让精液在乳沟里晃荡,像在珍惜这份被凌虐、被侮辱、却又甘之如饴的奉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清纯的娃娃脸与胸前粘稠的白浊形成最强烈的反差——她明明还带着少女的羞涩与泪痕,却用最痴女的方式,彻底把自己献给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,泪痕未干,那笑容纯净得像小时候跟在我身后叫“秦升哥哥”的小丫头,可胸前却满是我射出的淫靡白浊,清纯与淫荡在这一刻重叠得让人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……我好开心……”她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满足的颤抖,“你终于……把我当成女人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船还在海面轻轻漂荡,海风吹过,带着咸味和她身上的少女香混着精液的腥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这样跪坐在我面前,胸前满是我的精液,双马尾被风吹乱,那张清纯的娃娃脸上却带着刚刚被彻底占有的娇媚。

        清纯与淫荡,在她身上交织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