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黑的瞳仁幽暗深沉，不知藏了多少思绪。
但目光一触的瞬间，他就笑了起来，向潮汐这边靠近了一步，漂亮的唇微微扬起，声音温柔，“在想以前的我吗？”
潮汐并没有否认，“在想你那样的人，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出道做偶像？”
网上都评价他演技稀烂唱歌一般，能红纯靠脸。
但潮汐清楚，当年那个会被人堵在暗巷里欺负的少年，能站在那么多人面前唱歌，可能已经竭尽全力了。
季宁沉默片刻，垂下长长的睫羽，低低道：“因为我蠢。”
次次考试都第一的人，说自己蠢……潮汐也沉默下来，她自己也做了几年的“偶像”，某种意义上说，倒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她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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