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压抑中又带着点喑哑,婉转又妩媚的声音,跟她平常的干脆利落完全不一样,格外勾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平川这才抬起头来,奖赏般给了她一个吻:“我就知道你会叫得很好听……不过……下次记得要直接叫我的名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吻里全是潮汐自己的味道,反而有些奇妙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她都顾不上吐糟他,所有的思维都已经被欲望主宰,只觉得被抽离的阴道阵阵空虚,极需更粗更长的东西填满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平川……”她顺从地叫了他的名字,“操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潮中的女人就像盛开的花,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了自己最娇嫩的部分,陆平川也再忍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从中午就硬着当然是假话,那会他的确是动了欲念,但没吃着也就罢了,毕竟还有正事要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其实是在看到她蹲在那里弯腰挖坑时硬的,忍到现在也已经很久了,现在只觉得连睾丸都紧绷得发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握着自己的肉棒,对准潮汐的穴口,直插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早已泛滥成灾,毫无阻碍地让他长驱而入,直到整根插到了低,鼠蹊部紧贴在一起,陆平川自己都忍不住发出舒服的长喟,潮汐更是几乎要呜咽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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