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一定，有时候心血来cHa0有灵感就会开始写，边写边补大纲，有时候则是先有个概念，在开始往前、往後补其它们。」
「大多数会有一个方向，但不一定完整。」
「我也曾经写过一个完整的大纲，可是到後来，角sE像是长出自己的意志一样，一不小心就脱离轨道。」
这话逗笑了白知曦，她没想到向来理X的沈言也有这样被角sE牵着走的一天。
她以为，够成熟的作者就可以掌控一切，原来，也倒未必。
「那不会不好吗？」
「看情况罗，有时候他们会给你惊喜，有时候的确是会跑题。」
像是想起曾经的某个时刻，沈言嘴角微微上扬，那不经意地笑，让白知曦不禁多看两眼。
摘下眼睛，沈言r0ur0u眼睛接着说：「所以我才会有这麽多版本，要一遍遍的看过後，再一遍遍的修正，把主题修得更加明确，才不至於文不对题。」
文不对题呀，白知曦想起爷爷曾说过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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