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停下,手指仍在她敏感处轻捻慢揉,时而用指腹轻轻按压,时而用指尖挑逗,像是在绘制一幅只有我们才能读懂的画卷。
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,腿部肌肉紧绷得几乎发抖,我知道她已经接近了高潮的边缘。
我的动作没有停下,反而更加专注,节奏逐渐加快,力道也稍稍加重,像是最后一击,彻底将她推向顶峰。
她的身体猛地一颤,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靠在了我的肩上,气息紊乱得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,嘴唇紧咬,几乎要咬出血来,才能忍住不发出声音。
我缓缓抽出手,帮她整理好衣物,外套依然盖在她的腿上,像是从未发生过什么。
她靠在我肩上,喘息了好一会儿,才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,既有羞涩,又有满足,还有一丝意犹未尽的媚态。
她低声说:“你好会玩……”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,却又透着几分撒娇的意味。
我低笑一声,凑近她耳边说:“应该还有比我厉害的吧。”她愣了一下,随即媚眼如丝地瞟了我一眼,娇声说:“那……我还不得被玩死啊。”这句话像是羽毛,轻轻挠在我的心尖,让我心头一热。
银幕上的文艺片,我们一个字都没看进去,剧情如何发展,台词说了什么,全然不知。
电影散场时,灯光亮起,我和小曼对视一眼,彼此的眼神里都透着心照不宣的意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