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颌线条确实柔和,没有喉结,分明就是个绝sE少nV的骨相,偏偏她刚才抱着人走路的步伐,让人完全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玉把伤者平放在榻上,听见阿峻的呼喊,这才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「啊」了一声,转过头,看着满屋子惊骇的脸,伸手抓了抓後脑勺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後她两手一摊,极度坦然地宣告:「对呀!我是nV子,nV子给nV子治伤,岂不是再正常不过了?还愣着g什麽,快拿沸水,草药和乾净的细麻布来!」

        这番後知後觉的直率言论,让大堂里原本极度紧绷的气氛瞬间崩塌。

        青楼的nV子们先是呆若木J,随即有人忍不住捂着嘴笑了出来,七嘴八舌地围上前:「原来是县主!多谢县主救命之恩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县主真是人美心善!」

        景玉并不理会这些「杂音」,顺手接过热水,手脚麻利地为伤者清洗创面,上药包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指翻飞,动作娴熟得如同太医署里最老练的圣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处理完所有伤患,景玉站起身,这才发现自己那身月白sE的袍子上,早已x1满了刺鼻的血浆,布料黏在身上极不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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