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弱的好似轻轻一折就会断裂。
郗青月呆滞地看见自己内裤被扯下来,下体光溜溜的袒露无遗。
从温暖的包裹下暴露,她穴口瑟缩一下,惊慌地撤回手去捂住,对陆凌绝羞愤道:“不许看,混蛋!”
“哈哈……”陆凌绝捂着脸,明明刚才还恼火自己对郗青月奇怪的可怜和伤悲,现在又被她古灵精怪的反应弄地发笑,他捧起郗青月的脸蛋去吻,“你怎么这样啊?好可爱。”
脸蛋的肉软乎乎的,嘴唇的肉也是软豆腐一样,郗青月不肯张嘴,陆凌绝就卸了她的下巴,在痛哭惊慌的哭泣中品尝舌头和口腔的气息。
郗青月觉得遇到了疯子,口水混着泪水一齐流下下巴,她呜呜叫着,仿佛能感受到末日般的绝望。
然后就在毫无征兆下被贯穿了。
一瞬间全世界都寂静了。
“好,痛……”
从未被造访过的娇嫩处,突然进入一个巨物,蛮狠地撕裂扩宽捅进底部。
郗青月痛得失声,呼吸都暂停了,稍微一点动作都会牵扯到她体内的裂口,她瞪着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,脸色惨白一片。
“啊……不不不,不要!”可贯穿撕裂后更难熬的是陆凌绝缓慢退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