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月随便呼噜了两下豆豆的头,它“啪”地一声躺倒在地上,仿佛吃了药一般迷醉地眯起眼,嗷呜嗷呜地喘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它那毛脸上能像人一样有丰富的表情,那一定是一副爽到要升天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达月站起来,豆豆还那么晕乎乎地瘫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大的狗,即使摊着的高度也能到她小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庞大的恶犬躺在她脚下,达月的面容依然镇静,看不出一丝畏惧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明亮又黄澄的小院灯光照下来,仿佛女神像和她被驯服的坐骑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要看到一场血腥“惨案”,给自己做好心理准备的古一他们都看傻眼了,这怎么回事?

        所谓的“战局”结束得太过仓促,几乎像个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们都明白这不是玩笑,那是真的可以撕碎血肉的恶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怎么这么邪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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