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据爬下了床,赤身裸体地跪在她面前,膝盖分开,乳头硬硬的,性器直挺挺突起,面上神情是一种虔诚的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说要当狗吗?叫一声。”达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据喉结滚动了一下,乖顺地开口:“汪呜。”竟然真的模仿得挺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模仿取悦了达月,她觉得好玩起来。说了达月是个有戏瘾的人,她开始扮演“暴君达月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达月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轻轻踢了下他挺立的粉红性器,那里本来是浅浅的粉色,现在激动地充血,一看就很敏感,而且很少被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故意问: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据脸上升起红晕,显得那张干净的脸更加腼腆纯洁,说出的话却截然相反:“这是……狗狗的骚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达月佩服,小小年纪骚话真多。她努力配合,脚暗示性地在那个肉物上滑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人摸过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、姐姐是第一个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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