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里,拓跋泽也算得上深藏不露,没想到今日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的跟蔡丞相对峙,蔡丞相本来就恼怒刚刚朝堂上,没有说动皇帝,被他一激,也是压不住心头火,怒道:“拓跋泽,你个粗俗武夫,你敢在老夫面前放肆,真不知贵贱了吗?”
“文武相遇,文官大半级!”拓跋泽冷笑道:“可现在是散朝,你我各自回家,根本不是一路!算不上相遇!”说完一摆袖子,冷笑着就朝外面走。
可蔡丞相哪里能甘心被他一句话就怼回来?
不依不饶道:“本丞相堂堂一品,你大将军只是从二品,领兵部尚书事,就算是兵部尚书也是从一品,你……”他还没说完,拓跋泽已经停住脚步,扭回头,蔑视的道:“本大将军是先帝亲封的威武镇国大将军,我朝成例,圣上赐封号,官升一级!我是有封号的兵部尚书,说跟你平级都是轻视皇恩的大罪了!”
拓跋泽是积功升任的大将军,勇武自然不用多说,可这是第一次让人知道,原来他也这么“能言善辩”……看那些连同跟他一起走的武将,个个都露出嘲讽的笑容,蔡丞相除了骂这些武人粗俗不堪外,也没什么办法!
看刚才在朝堂上那些武将的架势,怕是都有跟他当场动手的打算了。
“大将军,刘东这年轻人,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将帅之才,可若是就这样,因为他而跟蔡丞相闹翻,是不是有些不值啊?”一个较为老成的将领不无担心的说道:“蔡丞相怕是要给咱下绊子了……”
“怕什么?那个老匹夫要是敢,老子豁出去砍头,也要在朝堂上把他脑袋捶碎!拼了命也算为天下除了一祸害!”武将大部分都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火爆的脾气,早就不耐烦了。
“嗨,就是没有刘东的事儿,那蔡老贼,还有他那些狐朋狗党的,又何曾不给咱下绊子了?”另一人接口道:“就算他们不跟咱较劲,太祖立国之初,百废待兴之时就先夺了那些劳苦功高的将领的兵权,连自家兄弟都不放过,还不是怕……”
“够了!”听他们越说越出格儿,拓跋泽及时制止道:“你们以为这是军中呢?还没灌黄汤就说醉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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