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。”
惠蓉伸出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,抵在可儿光洁的脑门上,把那个正准备像八爪鱼一样扑上来的小魅魔硬生生顶了回去。
“把你的舌头收回去,可儿。”惠蓉嫌弃地瞥了一眼这丫头嘴角可疑的水光,“要是你有一根尾巴,我感觉它已经快要摇断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可儿委屈地吸溜了一下口水,眼神依然黏在我身上拔不出来,“想想姐夫穿这个……真的好犯规啊。这种‘被优等生学长在广播室里强行补习’的感觉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半晌之后,我站在穿衣镜前,扯了扯身上这套深蓝色的男式制服。
说实话,很难受。
这种量产的化纤面料硬得像纸板,领口磨得脖子发痒,腋下的剪裁也紧得离谱。
我现在的感觉不像是“优等生学长”,更像是一根被塞进廉价包装袋里的法棍面包。
甚至有那么一会儿,我还有点怀念冯慧兰给我搞那一身企鹅西装,起码面料还是顶尖儿的…
不过我也不得不承认,这种束缚感竟然真的带来了一种久违的的青涩躁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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