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长了一张标准的“好嫁风”脸蛋,圆眼睛,小嘴巴,无辜得像只刚断奶的小白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想多学点东西。”她的声音细若蚊蝇,两只手绞在一起,指节发白,“而且,这个模块的DeBug白天我没跟上,害得大家进度慢了……我想留下来看看您是怎么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了一下,这人还记着呢?

        记忆回溯到今天下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阳光还很烈。我路过实习生工位,看见她趴在桌子上偷偷抹眼泪。屏幕上一片红色的报错信息。周围几个男程序员想劝又不敢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过去看了一眼。空指针异常。很低级的错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我心情不错——刚解决了一个架构难题——于是随手从包里摸出一块原本打算带回去给可儿的巧克力——Valrhona70%黑巧,苦得要命,但回甘很长,可儿最近迷之喜欢,说是什么“大人的味道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吧。”我把巧克力递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,满脸泪痕,睫毛膏都花了,像只花脸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总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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