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晚邪了门,刚挂断她们的视频,那头热热闹闹的气氛一断,再一瞅眼前这冷冰冰的机箱,这嗓子眼里居然挠得慌。
拽开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,扒拉出一个被挤瘪的烟盒。
这尼玛,不知道是哪年那月弄过来的天子,都磨秃皮了。
拿两根手指头夹着,凑到鼻子底下狠狠吸了一口。干涩发苦的烟草味直冲脑门。
还真别说,在这号称严禁烟火的写字楼里趁着半夜三更黑灯瞎火偷偷点上一根,那种背着人干坏事的刺激劲儿,确实挺上头。
看来我骨子里还是有点唯恐天下不乱的坏心思。
手顺着抽屉缝往里掏,打算把那个不知道塞进哪个犄角旮旯的打火机抠出来——
“滴——”
冷不丁的一声电子短音,直接把我的动作钉死了。
天花板角落那个倒扣的烟雾报警器,正中间那颗红灯不紧不慢,跟个死鱼眼似的居高临下地瞅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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