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们“摊牌”的半年以来,我从来没见过自己老婆癫狂成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啊啊啊啊……不行了、不行了啊……肉便器、肉便器真要空了啊啊啊……呜呜呜……老公……快点射出来……肉便器憋不住了啦……再泄下去……真要被爸爸肏死在外面了……呜呜呜噫噫~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哭嚎着在半空瞎抓,两条大腿开始毫无规律地乱蹬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、不要……骚屄,骚屄不能再有感觉了啊啊~!噫噫噫噫……完了、全完了……要喷了、又要喷了……这次真的会喷死啊啊啊~!!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声破音的惨嚎,惠蓉的舌头长长地吐出,喉咙里卡着疯狂的“咯咯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母狗的骚逼是真紧!老子也憋不住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没出几秒,一股要抽干灵魂的射精快感顺着尾椎骨轰进脑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阴茎在她的最深处癫狂地突突了几十下,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全部轰进惠蓉大开的子宫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惠蓉跌坐在她自己那摊混着淫水水洼里,大口喘着粗气,胸前两颗肿透的奶头在冷风里直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跟着一屁股蹲在草地上,两腿发软。从惠蓉背后探出双手,一把将那两团沉甸甸大肉奶子满把攥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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