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!你——啊啊啊啊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娜修长的脖颈往后猛地一折,后脑勺重重磕在我的锁骨上,细密的冷汗从额头全逼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硬邦邦的阳具强行顶开紧致的水肉,势如破竹地碾到底部,直到耻骨狠狠撞上臀肉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爆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哗啦哗啦”的金属摩擦声在空旷的训练室里来回激荡。

        根本不需要什么润滑,她这具淫荡躯壳早就在刚才挨揍时发了大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就这么用身体把她死死钉在铁网上,腰眼发力,由下往上开始了毫不留情的鞭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啪!啪!”

        肉打肉的闷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抽出,硕大的顶端都会带出一长股晶莹的黏液,黏糊糊的“咕叽”水声重重砸在腿骨上,把她撞得肥肉乱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最喜欢解构吗?”我咬住她的耳朵,“说啊!说你现在的血压飚到多少了!心率破一百八了吗!这他妈就是你说的感官表象?说大声点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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