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在垫子上拼命摇头,金发在汗水上蹭出一条条水痕。
“背!把你那些恶心人的哲学大声背出来!”我又是一记发狠的深捣,“卡壳一个字,老子今天玩烂你的子宫!”
死死咬着发白的下唇,安娜的牙齿把皮肉都磕破了,些微的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“林…你…呃……根据康德的……啊!……先验实在论……”
她居然真的试图用哲学强行拽住体面?!
这个倔强的女人,真是让人迷醉
既然她要这么玩,我当然不会给她喘息的机会,腰部往上狠力一勾。
“嗯啊——!”
装出来的正经瞬间被撞碎成高亢的浪叫。
“人类的……感官……啊……无法触及本质的……啊啊……表象!我们…我们…永远无法认识……物自体——呀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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