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得得,大房主母发了话,我这种野路子外室哪敢不遵旨啊。”她吊儿郎当地往后退了半步,举起两只手比划了个法式军礼,把刚才擦枪走火的修罗场轻飘飘地捣成了下三滥的玩笑。
一个漂亮的翻身,慧兰几步跨到沙发边,抄起外套往肩膀上一甩。
“没劲。老娘回笼睡觉去。”
这头母狼永远这副德行。哪怕她早就在这屋里的厨房、洗衣机盖子上、甚至是贴着福字的防盗门板上张开腿跟我缠绵过无数回
但她就是不愿意在这张床上闭眼。
我盯着弯腰踩鞋子的背影,手已经扣在了门把上。
“林锋。”
慧兰没回头,就像家常闲聊一般边拉鞋子边说道
“我手里那局盲盒,备好了。”
我刚要把含在嘴里的半口酒咽下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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