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老公……”这句道歉就像是某种条件反射,声音又低又抖“是不是我刚才动静太大了,吵到你回消息?我这就把门关严实,下次我绝对注意……”
我举着空盘子僵在原地,满脑子都是问号。
这是什么前言不搭后语的反应?
“不是,你脑子里过什么乱七八糟的电影呢?”
“我问的是你手上这伤。都出血痂了,怪瘆人。”
惠蓉胸口的起伏猛地一滞。她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,过了好几秒才眼皮一垂,借着转身的动作把左手往围裙上蹭了蹭,干脆背到了身后。
再转头时,嘴角已经硬生生扯出了平时那副游刃有余的姨母笑。
“哦……你说这个啊。”
“下午在阳台练瑜伽,没拿稳那个铁疙瘩,让卡扣给咬了一口。破点皮,过两天就结痂了。”
“练瑜伽能把虎口咬出四道月牙印?”
我嘴里嘟囔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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