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蓉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,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清的、充满了磁性与暗示的音量,低语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,但从可儿猛然绷紧的身体和瞬间瞪大的眼睛就能猜到,惠蓉说的绝不是什么正经的穿衣指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话一定骚得能滴出水来,大概应该类似于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腰这么细,屁股倒是挺会翘,天生就是挨肏的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惠蓉直起身子,熟练地在可儿身后打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,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,像是在验收一件完美的作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这不就穿好了吗?你个小骚货,身体倒是诚实得很,被人一碰就发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儿转过身来,一张俏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,眼神躲闪,嘴唇微张,一副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,那副被调戏惨了的模样,简直让人想立刻把她按在榻榻米上,狠狠地撕开她刚穿好的浴衣,用最粗暴的方式干她个屁滚尿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就站在一旁,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透过和室的格子窗,洒在她们身上,给她们俩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,是我的妻子,她穿着端庄的紫藤浴衣,眉眼间满是掌控一切的成熟风韵与女王般的温柔;另一个,是我名义上的“妹妹”,她穿着可爱的粉色浴衣,刚才还像个手足无措的野丫头,此刻却像一只被彻底调教乖顺的小猫,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羞赧和情动的潮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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