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甚至怀疑,把所有菜都吃完,加起来的分量可能还不够我平时塞牙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倒是无所谓,就当是体验文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惠蓉更是如鱼得水,她姿态优雅地用着筷子,细嚼慢咽,一举一动都透着大家闺秀的范儿,和她平时在床上那个浪得没边儿的女王形象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可儿,我们这位无肉不欢的“食肉动物”,此刻已经彻底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整个人都快垮在了桌子上,手里拿着筷子,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碗里那片可怜的鱼生,一张小脸皱得跟苦瓜似的,眼神里充满了“我是谁,我在哪儿,我为什么要吃草”的绝望,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,就差在脸上直接写上“我想吃红烧肉”几个大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感觉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拿出来一看,屏幕上是可儿刚刚发来的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锋哥救命啊!这吃的都是啥玩意儿啊?还没我平时吃的零食多!我要饿死了!QAQ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差点没笑出声,抬头看了她一眼,她正苦着脸偷偷地对我做口型:“饿!饿!饿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儿,来,尝尝这个‘八寸’,”惠蓉完全没注意到我们俩的小动作,她用筷子指了指一个盘子里摆着的几样小菜,开始她优雅的“文化普及”,“这是怀石料理里最具季节性的一道菜,你看,这个是用枫叶点缀的,代表着我们现在正处在秋季。它的摆盘方式,也是有讲究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惠蓉慢条斯理地为我们讲解着这道菜的文化背景和食用方式,那副温柔贤淑的样子,真像一个尽职尽责地向丈夫和妹妹传授知识的完美“贤妻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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