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再往下一点……”她引导着我的手,来到了她的肩胛骨附近,“对……就是那里……嘶……你感觉到了吗?是不是有根筋,特别硬,像根钢筋一样?”
我当然感觉到了。我不仅感觉到了那根“钢筋”,我还感觉到我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她内衣的边缘。
就在这时,她忽然“哎哟”一声,整个人“像是不小心一样”向我这边侧了过来,倒在了我的怀里。
她的头枕在了我的小腹上,那张泛着红晕和酒气的、美艳绝伦的脸,就这么近在咫尺地仰视着我。
而她那对巨大柔软的乳房,则不偏不倚地紧压在我那早已高高支起的帐篷上。
“不好意思,”她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的歉意,反而充满了得逞的笑意,“好像……喝得有点多了……头好晕……”
“她装的!这个骚货绝对是装的!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!”耳机里的惠蓉已经气急败坏,“老公!别让她起来!按住她!对!就这么压着她!然后低下头,问她——‘你是不是,在勾引我?’”
我看着怀里这个面若桃花、眼神迷离的女人,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热量和柔软,听着耳机里那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煽风点火。
我的心里,只剩下了一个念头。
去他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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