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我,忽然问:“老公,你是不是觉得,我们现在私下里玩的这些已经很‘过火’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了一下,脑海里飞速闪过与可儿在楼梯间的野战、被她们两人用钢管舞榨干、以及在冯慧兰家那场精疲力尽的“战争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还没来及回答,惠蓉就看着我复杂的表情,自顾自地苦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在我们,或者说,在慧兰的世界里,我们现在玩的这些,还只能算是……”她轻轻吐出两个字,“‘清淡’的,也许只能叫素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清淡?!”我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,“我们现在这样……还叫‘清淡’?!那什么才叫‘重口味’?!”

        惠蓉看着我大惊小怪的模样,没有笑,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,你知道吗?我们现在玩的这些,无论是三人行、角色扮演,甚至……如果你想要,我们也可以安排你去外面尝尝‘野食’……所有这些,都有一个共同的、也是最重要的前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前提,就是我们永远都保留着对自己身体和意志最根本的‘掌控权’。我们是在‘玩’游戏,而不是‘被’游戏玩。我们所有行为的最终目的,都是为了让我们这个‘家’变得更稳固、更有趣。这个,就叫‘清淡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‘重口味’嘛……”她的眼神变得有些飘忽,像在回忆某些极力想忘记的往事,“……就是当你为了追求那种更极限的、能瞬间忘记所有愁闷的快感,而开始主动放弃‘掌控权’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旦你开始将自己的身体,甚至是灵魂当成‘筹码’,摆上那张你根本输不起的赌桌时,你就已经踏入了那片最危险的‘深水区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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