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点什么?茶?咖啡?还是……来点能让人放松的?”她从冰箱里探出半个身子,朝我挤了挤眼。
“白水就行,谢谢。”我笑了,“活儿干完前喝酒,违规违纪啊。”
“行,听你的,专家最大。”她从善如流,给我倒了杯水,领着我穿过那片熟悉的金属与水泥构筑的冷硬客厅。
这里与其说是家,不如说是一座“安全屋”。
所有家具都遵循着最冷酷的线条,非黑即白,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。
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股“生人勿近”的禁欲气息。
故地重游,我再次注意到了那个细节——屋里的大多数东西都固执地成双成对。
茶几上并排的两个金属杯垫,衣架上挂着的两件同款风衣,甚至卫生间的漱口杯也是两个……然而每一对物品中,永远只有一个带着生活的气息,另一个则像个沉默而孤独的影子。
当然,整个屋子最扎眼的还是客厅尽头那个属于她的“火山”。
如果说这个家是南极冰盖,那她的工作区就是冰盖上一座流光溢彩、猛烈喷发的活火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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