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到后半夜,他们让我们接尿。Darius和Malik站在我们面前,尿液喷在我们的脸上、嘴里,Po张开嘴接住,笑着说:“好喝!”我犹豫了一下,也学着她张嘴,尿液的腥味让我皱眉,但身体却莫名兴奋。Darius嘲笑道:“You’renothingbutpiss-drinkingwhores.”(“你们就是喝尿的婊子。”)
天快亮时,他们终于停下。
Darius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钞票,混着浓稠的精液,塞进我们的骚逼、屁眼和嘴里。
Malik冷笑:“Takeyourpaymentahefuckout.”(“拿着你们的报酬,滚吧。”)Po笑着把钞票塞进包里,拉着我离开。
我腿软得几乎走不动,身上满是精液和尿液的味道,脑子里却是一片满足的空白。
回到Po的公寓,她递给我一瓶水,笑着问:“怎么样,爽翻了吧?”我点点头,声音沙哑:“爽……但也太疯了。”她哈哈大笑,拍拍我的肩:“习惯就好。以后跟我混,钱和刺激都少不了。”
接下来的大半年,我开始频繁跟Po一起接客。
客户大多是身材健壮的黑人或白人,偶尔也有亚洲人,但我只接那些身材好或者鸡巴大的单子。
每次被大黑屌或大白屌操得死去活来,我都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肉便器,羞耻和快感交织,生活却好像只有在这些时刻才变得真实。
白天我也经常无心上课和科研,脑子里常常循环播放着前一天晚上被客户扇耳光、操得尖叫的画面。
身体的每一寸都像被欲望重塑了,我开始觉得自己生来就是个婊子,注定要跪在男人胯下求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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