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蜷缩在狗笼里,身体酸痛得像被拆开重组,空气中弥漫着汗液、精液和铁锈的味道。
昏暗的灯光从地下室的天花板洒下,照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勾勒出笼子栏杆的阴影。
几天过去了,我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关在这里多久了。
时间变得模糊,像被欲望和羞辱碾碎,化成一团浓稠的迷雾。
我的意识里只剩下那些黑色的巨物在我体内进出的画面,粗暴、炽热、无法抗拒。
笼子外传来低沉的笑声和女人的呻吟,夹杂着皮鞭抽打皮肤的脆响。
我抬起头,看到另外几个女孩,像我一样被锁在笼子里。
她们肤色各异,有白人、拉丁裔、还有一个皮肤黝黑的非洲女孩,个个赤裸着身体,脖子上都戴着和我不一样的项圈,上面挂着铃铛或金属牌,写着她们的“名字”——“Slut”,“Bitch”,“Whore”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项圈,上面刻着“Dog”,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,像在提醒我现在的身份。
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,或者说,我已经被迫习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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