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树桃花早就谢了,他们只能对着绿叶磕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六月正是桃子成熟时节,满树的红嘴青桃都快坠到地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吴道官扬着大下巴,一直迎到道观外面,态度极其恭敬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好观里没有素油了,趁此机会让他施舍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油说起来是点灯,实际上炒菜也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他赶紧让道童安放祭品:“各位官人,请你们叙叙长幼,小道好把名字录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齐声叫道:“叙什么啊?自然是大官人居长喽。”西门庆连连摆手:“那可不行,结拜兄弟应该按年龄排序,不能坏了规矩。应二哥比我大上几岁,当然是他做大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应伯爵捋着络腮胡子说:“哥,你就不要寒碜我了。当今世界,哪有按年龄排序的!现在只论钱多钱少,有钱便是老大。像我这样的青皮光蛋,就是活到八十岁,也只能做人家小弟。”西门庆都给气笑了:“你这狗才!就知道胡说八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应伯爵郑重解释:“哥,我可不是乱说啊!我是有充足理由的。虽说我在兄弟当中年岁最大,但确实不适合做大哥。第一,我这人话有点多,不如哥哥有威有德,兄弟们只服你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平常你说一就一说二就二,这些兄弟谁敢道个‘不’字?第二,我在家里就排行第二,里里外外都叫‘应二哥’。要是突然变成了‘应大哥’,以后岂不是叫乱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