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树仍然紧紧地抱着我,她的抽泣声被我的胸膛遮蔽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呃……唉唉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究竟发生了什么?一分钟前我们还在浴室里纠缠不清,现在她却哭成泪人儿了?我的脑子里全是问号,但我还是把双臂环绕在她身上,稳稳地抱着她,同时试图理出个头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我们所处的奇怪位置吗?所有那些扭曲和紧张?

        不,不要着急——也许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老实说,你真的不想和我这样的人一起做这件事吗?我冒昧地问道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不是的!不是那样的!”她的话语急促地脱口而出,充满了绝望。“……对不起,我没想哭……吸鼻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波如释重负的感觉涌过我。好吧,原来不是那样。她没有推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的眼泪不断流淌,她的肩膀更加剧烈地颤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冷静点,好吗?”我安慰道,同时轻轻地揉捏她的背部。“慢慢地、深呼吸……嗯,也许我们应该换个地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浴室隔间里深呼吸感觉很荒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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