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漫长的沉默笼罩着我们——这沉默充满了震惊和犹豫。安静地,她吸收了我的话语,眼睛睁得大大的,惊讶不已。远离尴尬或胆怯,她似乎无法相信我竟然认真地提出了这个疯狂的新实验。她的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,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失去了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我听起来那么糟糕吗?”我半开玩笑半带歉意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变态者永远是变态者。我简直不敢相信你会想出如此荒谬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拍之后,我才听到她低声嘀咕,几乎听不到,“……你刚刚是在夸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你不是在夸我!”我反驳道,尽管她语气中的责备意味很难忽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年轻的时候要尝试一切!所以,振作起来!说出来!”我柔声命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根本不需要我说出来!该死的!”她突然爆发,挫败感与勉强的欲望交织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意外轻松的氛围中,夏树终于以绝望的语气脱口而出,“我要用我的大胸部做乳交!”当我用平衡、戏弄的语气纠正她说“不是——是乳交,不是乳交”时,她几乎哭着重复道:“我要做乳交!”尽管如此,在她的屈服中,仍有一种天生的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……你真的要在这里脱掉所有的衣服吗?”我低声嘟囔着,我的声音里带着好笑的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你想知道我是否尴尬吗?”她轻蔑地笑道,尽管我在她的尖锐语调中感到了挑战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