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Dante身后。那就是全部了。我们要回去了。我对你与其他军官讨论的内容不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什么能保证你没有听到一切?”

        但丁皱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什么保证我们听到了所有的事情?

        两名军官转向但丁。老人没有表现出软弱,转过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你在上面抓住我的衣领以来,我一直在想这次旅行到底是为了什么,但似乎有一些奇怪的人想要决定什么是可以接受的,什么是不可以接受的。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陷害某人是一种犯罪,警官。

        雷纳德的目光从达莉亚转移到了但丁身上。他的眼睛泄露了一个事实:这个男人并不是圣人。他在村庄里的言语或作为军官站在学员面前的姿态只是表面的东西。但丁默默地感谢自己没有被抓住或被这样的人选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,”达莉亚边走边说,“看来我们已经谈完了。走吧,学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丁退后两步,仍然盯着雷纳德冰冷的脸,敢于露出了半个嘲笑的表情,带有一丝嘲弄。我的父亲会恨我这样做的。雷纳德的脸一下子变成了鲜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丁跟着达莉亚向上层甲板走去。她爬了几步台阶,停下来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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