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的莫克西皱起了眉头，她细长的手指滑入瓶子里，拉出了一张揉成一团的纸条。
她示意女孩离开，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纸上。
她抵制住了当场撕碎纸张的冲动，但好奇心占据了上风。莫西缓慢地展开了它，她的眼睛扫描着文字，带着漠不关心的神情。
莫西小姐，如果你还没有撕掉这张纸，我很感激。我觉得我可能走得太远了，也许伤害了你……
“只是有点？别开玩笑了，小子。”莫西嗤之以鼻，但仍继续阅读。
"...关于你的笑话，我必须诚实地说：一个单口喜剧的职业生涯将是一个失败。一点也不好笑。但是当谈到你在自己身上创造各种项目的聪明才智时，情况就不是这样了..."
莫克西再次嗤之以鼻。还想耍花招吗？
"...在听完我相信是你生活的一小部分之后，我试图想出一个好的道歉或一些鼓舞人心的东西来写。但是，反而我决定留下真诚的评论..."
莫西停顿了一下，慢慢地读出了这三个字。
你很努力地工作。
莫西在那些刺耳的话语面前停滞了。纸张在她手中微微颤抖着，那三个字在她的脑海里回荡，像扳机一样释放出一股痛苦的记忆，这些记忆深埋在她坚韧的外表和厚重的化妆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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