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只是她,一旁看戏的紫衣美妇同样面露惊讶之色,这两人明明都是元婴中期的修为,怎么可能是师徒关系?
「有问题吗?」墨居仁没有否认,而听到此话的林银瓶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,那小贼已经如此难缠,作为其师父,又是何等的实力?
转念又一想,或许未必是自己想的那样,两人虽为师徒,但并不意味着师父就一定更强,徒弟后来居上也是有可能的。
眼下的情况大概便是如此吧,除非这姓墨的隐藏了修为,不过她已经仔细检查过,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
以她堪比元婴后期的神识强度,这一点还是很自信的。
想到这里,她心中顿时松了口气。
「既如此,那墨道友作为师父,能否让令徒将抢夺我族之物归还?如此不只定风玉会如约奉上,也会得到我整个突兀族的友谊。」
「突兀族的友谊?」墨居仁笑了笑,神色却骤然一冷,
「所以,你是在威胁墨某?」
「我只是实话实说,道友要真的
这么理解也行。」林银瓶索性也摊牌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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