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难熬,纪斯淮如此,云窈也亦然。
屋里烛火未灭,橘黄一团,照得她眼角泪痕未干。她抽抽搭搭地哭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,像是怕惹他厌烦。
她软得像滩水,浑身汗津津地贴在白聿承怀里。
腿心湿得一塌糊涂,腰细得一把能掐住,胸脯却鼓胀得厉害,奶尖硬生生挺着,蹭在他衣料上,颤巍巍地勾引着人的目光。
药性在她血脉里横冲直撞,像是无数细针刺着她的骨髓,从小腹到腿心,烧出一片湿热的瘙痒。
明明只抿了一口,怎就烧成这样?
她咬着唇,腿根直抖。
空。
好空。
好想被填满,好想……
她的腿缝间早已泥泞不堪,薄得可怜的亵裤被淫水泡得半透明,紧贴在娇嫩的肉屄上,黏腻得像要滴下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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