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抬手,伸向自己。
手心复上那根早已绷紧得发红的阴茎时,他闷哼一声,声音极低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忏悔。
他不敢幻想太多细节。
光是想到那液体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,他就几乎要崩溃。
他一下一下套弄着,动作却克制得近乎残忍。不是为了快感,而像在施罚自己。
盛知雨……盛知雨……
他低声喃喃,额头抵在手臂上,肩膀微颤,指节发白。
她没再传新讯息。
她可能早就把手机放下、翻身睡了,可他还在这里,像条狗一样靠着她给的碎屑,反复舔舐、发热、发疯。
他手上速度越来越快,呼吸沉到发颤,胸腔震得像有野兽在里面扑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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