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羿川离开后,盛知雨下意识地看了眼腕表,从停车场过来,竟然已经走了二十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餐厅确实如他所说,隐蔽性极强,绿植将视线隔开,角落还有淡淡的干冰雾气萦绕,如梦如幻,连隔壁桌是否有人都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,蒋羿川返回,没有坐在对面,而是自然而然地落座在她身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盛总喜欢什么口味,干脆把我们餐厅的几道招牌都点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轻松,像是熟稔多年的老友,笑容恰到好处,不过分亲近,也不显得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挑。盛知雨垂下眼睫,语气平静,不过我以为午餐是和大家一起在自助吧吃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羿川摊开手中的餐巾布,手指微微一顿,旋即动作自然地将餐巾覆在她腿上,语气轻巧又不容深究:是我疏忽了,原本想着一边用餐,一边跟盛总谈谈新渡假村的合作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丝质餐巾布落在腿上,带着点滑顺的触感,他的举动虽不逾矩,却难掩亲暱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知雨挑了下眉,尚未开口,蒋羿川已轻描淡写地补上一句:待会儿有虾料理,怕弄脏盛总的衣服,不太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服务生便端上了第一道菜,米酒与葱姜蒜爆炒的大虾,热气腾腾,香味扑鼻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羿川不急着动筷子,而是挽起衬衫袖口,取了旁边的小盘子与手套,自顾自地帮她剥起虾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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