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句呻吟,每一声“啪啪”的脆响,都像重锤狠狠砸在他的灵魂上。
他痛苦地闭上双眼,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拳头,尝到了血腥味,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。只有心脏被凌迟的剧痛,清晰地蔓延到四肢。
门内,是另一番激烈到极致的景象。
陆荆巨大的肉棒插进她的体内,那股撕裂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了胡静,让她几乎昏厥。
但在那非人的剧痛之后,一种陌生的、如同电流般的奇异酥麻感,竟随着陆荆那巨大凶器的每一次抽送,从那被强行撑开、蹂躏的羞处深处,丝丝缕缕地蔓延开来,顽强地抵抗着痛苦。
陆荆的技巧远非她老公李二狗可比。
他并非一味蛮干,而是在最初的狂暴后,开始有节奏地研磨、顶撞,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。
他的手掌揉捏着她饱满的胸脯,指尖捻弄着顶端,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。
他的唇舌更是没有闲着,时而啃咬她敏感的耳垂,时而吸吮她纤细的脖颈,甚至在她被迫扬起的下巴上留下湿热的印记。
屈辱的泪水依旧在流淌,但身体的反应却开始背叛她的意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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