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雅奴太会会舔,比你没用的主母强多了……”陆承的声音透过监控喇叭传出来,粗哑又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雅奴以后天天给老爷舔,让主母看着好不好?””薇雅抬起头,嘴角挂着黏糊糊的东西,眼神浪得发腻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秋萍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手里的鼠标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,陆承把薇雅按在沙发上,胯下的黑肉棒一次次插进她的无毛的小穴,两人的污言秽语像针似的扎进她耳朵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等雅奴怀了种,以后就搬过来和老爷一起住……”“……主母的奶子哪有雅奴的奶子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,又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手脚冰凉得像揣了块冰。

        牙齿咬得咯咯响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渗出血珠都没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,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和她过了大半辈子的男人,此刻在监控里像头脱缰的野狗,对着一个小贱婢说尽了各种侮辱她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抓起桌上的搪瓷杯,想狠狠砸在屏幕上,指尖刚碰到杯耳,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秋萍转过身去,是儿子陆荆进来了,他也看见监控里的两人在沙发上翻云覆雨的场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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