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么也没说。
只是蹲下来,居高临下地望着他,指尖轻轻揪住项圈前端的狗链。
那一刻—澜归下意识想躲,但腿根本动不了,只得僵在那里。
他全身都烧着,羞耻与情绪叠加着爆炸,一瞬间根本分不清这是怒是恨是爱,还是彻头彻尾的、被困兽折磨出来的“渴望”。
她没有拉他。
只是慢慢地,轻轻地,将链子顺着他胸前滑下,像在抚摸一件破碎又贵重的物件。
她终于开口,声音轻得像哼一声风:
“……哭够了吗?”
他眼睫剧烈颤抖,唇角微张,声音闷在喉咙里像被卡住的野兽哀叫。
“你不是说要疯吗?”她语气依旧温柔,甚至更像是在哄,“疯了也没关系,反正我养得起。”
她拽了拽链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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