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洗呀。”她贴得更近,手掌顺着他肋骨往下,扣住他腰侧最敏感的一点,“我又没拦着你动。”
水声仍在流,碗还在泡,厨房的黄灯把他们身影印在瓷砖上,一动一动的,像暧昧的折影。
澜归弓着背,被她从后抵在水槽边缘,手还撑着碗边,水一溅,溅到他手背上,整个人一抖。
周渡注意到了,轻轻笑了下:“这么敏感。”
她抬手,拨开他侧颈的湿发,在耳根轻轻一口咬住—“……唔!”他像被电到一样抖了一下,水碗差点掉手里。
周渡没让他躲,另一只手直接往下探,把他轻轻推到更弯的角度,让他撑住水槽,整个人像猫一样弓着。
“专心洗碗。”她俯身轻声说,指尖却在他衣摆里打着圈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澜归说不出话,只能咬着牙小声喘。
他明明应该拒绝,却连声音都发软了。
腿发麻,脚趾不自觉蜷着,水蒸气黏在眼睫上,快睁不开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