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不是解释的机会。
也不是乞求的时刻。
这是周渡说“不许脏”的方式。
——不许沾上哪怕一分外人的味。
澜归被灌得喉咙发涩,舌头都有点麻。他靠着沙发,一边喘一边抬眼看她—周渡还站着,指骨青白,仿佛还握着刚才掌掴时的余劲。
她看着他。
不是愤怒,不是歇斯底里,而是一种冷得骨子里的“确认”:
——“你,是我的。”
他嗓子嘶哑,刚想说点什么,就见她缓缓走来。
她伸手,扯开他衬衫最上方的扣子。
没说话,没征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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